期间房间里的座机响了好几次,蔚宛都没去接,她不知道自己在这房间里坐了到底有多久,好像一切都在离她远去,模模糊糊的闭上眼睛,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彻底不去理会这些事情。
刺骨的冷风不断从窗外吹拂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寒颤,最终受不了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缓缓地站起来,一步步走到窗前,手紧握在冰冷的窗沿上,像是所有的力气。
房间内的座机忍仍在响着,蔚宛在犹豫了好久之后终于走上前去愿意接起这个电话。
她没想到是婆婆打来的
。
傅友岚在电话里也没说什么重要的,就让她今天回家,大约是知道了顾靳城临时出差的事情,毕竟马上就到了快过年的时候,哪能让她一个人住在这。
蔚宛应了一声,是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回答,不让声音里面戴上半分哽咽。
家人,顾靳城一直在说这个家人。
他一直对她说,不管以后在各自的生活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他永远会是她的家人。
蔚宛自嘲的笑了笑,反正她做不到。
做不到,在以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和他住在同一屋檐下,继续以亲人的身份相处下去。
有人说恋人就算分手了之后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在蔚宛看来,不可能。
如果不能彻彻底底的将这个人从她的生命中抽离,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活该会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挂了电话,蔚宛这才把自己的手机开机。
原本只是单纯地不想接顾靳城的电话,或者不想看到他回复的短信,而现在看,他也没有
新婚爱未晚 53 男人低声地问:怎么哭了?”(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