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希望,在这一刻消失。
无尽的疼,麻痹着她的思绪和神经,所有的感知都快失去。
已经离去的人以最决然的方式留在了别人心中,从此再也不会被人忘记,而活着的人,留下的只有痛苦。
……
大年初二的医院楼外,地上覆着厚厚的积雪,她每走上一步,就会留下一个脚印。
每一步都走的相当艰难,明明没有很长的距离,却是硬生生的走了很久。
在这样的大新年,医院里格外的冷清。
昨天她来了一次,是抱着满心的期待,期待着什么时候能和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东西打招呼。
短短一天的时间,就像是瞬间的枯萎败落,尝到了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蔚宛的手机一直在响,她没有接,而是机械地一步步往着目的地走去。
女医生拿着她的检查报告看了很久,也许是见多了这样的情况,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冰冷。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女医生依旧没有忍住多问了一句:“已经十二周了,是个成型的孩子,很健康。不再考虑一下?”
蔚宛摇头,甚至没有说话。
仿佛说话的力气都已经消失。
每一个眼神和表情,都像是没有生气的提线木偶,苍白,灰暗。
见她已经表态,女医生的眼神更加冰冷了几分,她拿起笔开始刷刷地写,公式化地说:“先出去缴费。”
“好。”蔚宛动了动艰涩的喉咙,说出来这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
空荡荡的走廊,一片死寂的白。
新婚爱未晚 57 欠你一条命,我还清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