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靳城旁若无人的脱下自己外套放在一边,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下,节骨分明的手指松了松领带,整个人以一种闲散的姿态坐着。
与此同时,男人深邃的眼底波澜不惊,却是似有若无地落在不远处蹲坐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手指在杂志上轻点着,窗外的雨声在这安静的书房内显得有些近乎于嘈杂。
除了这雨声之外,剩下的,只有她将照片一张张放回信封的纸张摩擦声音。
蔚宛在地上蹲着的时间太长,以至于站起来的时候眼前有片刻的黑,她似乎是根本不想和这个男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只因为这气息太过于熟悉,熟悉的会令她想起以前的沉沦。
也许是心理作用,此刻,蔚宛甚至都能感觉到从小腹的位置传来的一丝绞痛。
她背对着他站着,掌心覆了上去,像是在抚慰着自己曾经的伤口。
已经过了很久的事情,回想起来仍是这样痛彻心扉。
尽管这房间里还有着另一个人,除了最开始那无意间的眼神交流之外,再无其他。
她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了几步路的距离,身后传来了男人淡漠的嗓音。
“等等。”
蔚宛的脚步在这一下子顿住,这几乎是在她骨子里,已经成了下意识地一种习惯。
她勾了勾唇,在心里无声地笑话自己。
没有转身,继续往前走,只剩下几步路的距离,她就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准备推门出去。
此时身后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熟悉的气息在这一刻将她包裹住,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撑在门上
新婚爱未晚 60 我说过了,休想。”(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