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宛回到家的时候夜已深,她站在门口有些迟疑着不敢进去,直觉上想着顾靳城应该不会回来这儿。
脑海里还在回放着顾靳城说的那句话。
“你真是不知悔改。”
她轻轻地笑着,若是知道悔改,又怎么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再次尝到这种知悉般的痛?
在进门之后,果然家里人早就已经歇下了,楼下的客厅内习惯性的亮着灯。
蔚宛疲惫地脱下高跟鞋,在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脚后跟早就被磨破了皮,一片血肉模糊。
但是很奇怪,她不觉得疼。
而是只有一种冷,从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心底,即使在温暖的室内,也依旧暖不回来。
蔚宛在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一走了之,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不要出现在任何和他有关的地方。
不做家人,不做朋友,就当做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也许是太累了,蔚宛泡了个热水澡,却差点就在浴缸里睡着了,水温逐渐冷下来之时,她才堪堪转醒。
房间里面的暖气开的很足,她没有开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雪,这应该是今年帝都的初雪。
过往的几年,每到这下雪天,蔚宛就像是在逃避一般,没多久就会到那个日子……
不知是从何时养成的习惯,蔚宛睡觉的时候习惯性地向着那面墙壁,似乎已经成了改不掉的习惯。
她在拼命改,可有些东西像是早已进入了骨髓。
由始至终,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手指紧捏被子的一角,好似只有这样,
新婚爱未晚 71 在她耳边呢喃着绝望的名字(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