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记得最初的时候,她就选择了这一间房,那时候他并不知晓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一直到后来才渐渐清楚。
原来,那时候蔚宛就早就有这种打算,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也会保持着很长一段距离,只不过那时候,她是怕他不自在。
拧开房门走进去,房间里面暗沉的光线让他微微蹙起了眉。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将窗外清亮明媚的阳光拒之在外。
她侧着身将自己蜷缩起来,手指紧紧握着被子的一角,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顾靳城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去,想要握着她的手腕查看一下昨天晚上的伤口,可他只是刚刚触碰,她就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将被子的角落捏得更紧。
眼睛始终紧闭着,只有那秀气的眉一直皱着,在睡梦中都仿佛不得安生。
借着微弱的光,她白皙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渗出,他伸出手覆上她的额头,不正常的温度几乎灼伤了他的掌心。
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凭借着记忆,在这房间里找到了退烧药,费了一点劲才让她配合地将药咽下去,继续沉沉地睡着。
顾靳城站起身,视线不经意地触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瓶,他疑惑着拿起来打量,在看清之后眸色暗沉了几分。
以前她就说过,用不着提醒,她自己就会做措施。
倒还真的是从那时候开始,就知道不给自己招惹必要的麻烦。
可在顾靳城看来,又有些别的意味
。
从这房间走出来之后,顾靳城依旧回到了书房里,在书房里无所事事地一
新婚爱未晚 76 我们离婚,我不欠你什么了(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