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管闲事什么?”蔚宛忍不住呛声,像个刺猬一般,目光灼灼望着他,“说到能瞒多久,以前我不是照样替你隐瞒了很长时间?”
两层意思。
一是他曾经在外面金屋藏娇,现在有什么资格管别人?
二是,她明知道他在外面藏着女人,却一次次替他隐瞒。
多可笑?
蔚宛甚至不愿意去相信这是曾经她自己做出来的事情。
顾靳城的眸色暗了暗,不以为意,“两码事。”
“怎么两码事?还是说只能允许你金屋藏娇,别人都不行?”蔚宛笑了笑,她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将这些不愿意触碰的过去,这般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顾靳城对于她的冷嘲热讽不置一词,似乎也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牵扯,沉声道:“你和阿原关系好,就劝他好自为之,别等闹到家里才开始收场。”
“我为什么要劝他?是因为你的前车之鉴摆在这,还是说,你见不得别人好?”
蔚宛最讨厌的就是他这样的自说自话,总以自己的角度来衡量所有。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真的被我说对了?想想也是,和当年的事情其实很像,万一他们能走到最后,你会觉得不甘心是吗?”
她在想,是不是人总会有这种对比心理,会见不得别人好。
顾靳城冷眼睨着她,深邃的眸光一寸寸变凉。
“不可理喻。”
极为平淡的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无端的点燃了蔚宛心里的一把火。
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语气更加冲,“那你呢?现在又站在这里和我费什
新婚爱未晚 80(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