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恐怕至今都不知道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顾靳城并不言语,只是好整以暇地睨着江怀承。
似是在等着他继续往下说,不着急,不催促。
江怀承冷冷地笑,“我现在算是想清楚了,宋未染最初和我搭上,就是一场蓄谋已久,恐怕一开始就是在准备着今天。她恨我啊,你可知她缘何这么恨我?”
顾靳城继续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人,眉宇微蹙,却并未让他的眼底起任何的波澜。
依旧是这样平静。
平静的让人觉得可恨。
江怀承一咬牙,面上的笑容阴鸷而讥讽,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吐出了那些最为嘲讽的话语……
隔着冰冷的玻璃,随着那些言语进入顾靳城的耳中,他面上的平静在一点点被打碎,深邃的眸底翻涌着异常的情绪,而那份幽深,像是要将人吞噬。
江怀承发狂一般地大笑,倘若用疯子来形容可能会更加贴切。
“顾靳城,我可怜你,被蒙骗的滋味不好受吧?更可笑的是,还是被骗了这么多年……”他的话还没说完,有狱警将他强行带走,才止住了这一场闹剧。
“疯子。”
而顾靳城,由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而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青筋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