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靳城则是不以为意,“但她还不是。”
从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婚礼延后,并不是取消婚礼,可顾靳城心里便是笃定一般,薄凉的眼神冰冷刺骨。
“你欺人太甚!”他走上前冷道,手已经放在了车门上,只要一低头,就能隐隐看到此时蜷缩在车后座的身影。
容铮从开始到现在,视线就一直紧紧锁在蔚宛身上,他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可歉疚使然,每一次都将他伸出去的手生生撤回。
不过顾靳城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挡在他身前,用着极冷的声音道:“解决的方式在你,但很遗憾,你自己选了一条最无能的路。不过应该恭喜容老爷子,这么大的一个曾孙认祖归宗。”
顾靳城说话便是这样,轻描淡写,却总是让人觉得欺人太甚。
“阿铮,退一万步说,她是我顾家的人。”
言下之意,他把蔚宛带走,是理所应当。
容铮温煦的眉眼间渐生讥讽之意,亦是不客气地回应:“那你是以什么身份?难不成现在又用兄长自居?”
“她的事,我管定了。”顾靳城清淡的嗓音带着些许薄凉,混杂着寒冽刺骨的夜风,清冽且倨傲,不避不让。
容铮怒极反笑,反倒是冷静了下来,说:“你有什么资格呢?顾靳城,这几年的时间,我亲眼见着她一步步把自己逼到了绝路,那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在昏沉的灯光下,顾靳城一眼就留意到了容铮手上的戒指,很显然,这是婚戒,毕竟在她手上也看到过。
顾靳城的眸色更加深沉了几分,与他对视了良久,清淡地开口说:“那也好过跟在一个
新婚爱未晚 114 我欠了你幸福,不要赔偿?(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