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掌心,这枚戒指就静静地躺在自己手里,掌心的温度将这冰凉的金属熨帖的一片温热,看着这东西,不由得出神。
当天晚上,蔚宛挡不住一个登堂入室的人,当他开门进来之时,她就已经知晓了。
直至大床的一侧微微塌陷,男人熟悉的气息随之而来,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浅浅的呼吸停留在她的耳畔,他顺手关上了床头的灯,室内陷入了一室黑暗。
蔚宛的呼吸凝滞了一瞬,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低声抱怨:“你又走错房间了。”
他的房间明明就在隔壁,就只有这么一墙之隔,却还是走进了她这里。
男人的下巴磨蹭着她的肩膀,嗓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隔壁的房间太冷清,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蔚宛倒是不知道原来他也会有说出这些话的时候。
“以前你一个人住的也挺好的。”她没有回头,低声嚅嗫。
在那过去的几年里,他们两人不都是独自居住,又何曾说过这些呢?
顾靳城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圈的更紧了些。
怀中温软的身子使他心底某个角落越发的柔和下来,他说:“食髓知味。没有尝试过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一旦上瘾了,戒不掉。”
如果两人的相处方式,真的能一直做到那样互不相干,又岂会这般牵扯不休。
---题外话---
还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