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抹阴影罩下,她才下意识地抬起头,稍显苍白的脸上仍是带着些许茫然无措,“你……”
她想问,你怎么会来这?
可这些话她没问出来,甚至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怎么不进去?”
梁织微微摇头,下意识说:“我怕把感冒传给小嘉,有人会照顾他,我看两眼就行。”
这也许是最近这段时间内,他们两人最心平气和的一段交流。
没有那么针锋相对,也不带着疏离,而是像好久不见的老友,言语之间随意自然。
言罢,梁织便垂下了眼睫,她不想去看他,只觉得在他的眼睛里,能看到她自己的不堪。
一时无言。
梁织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心底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慌张,手指不由得摸索着自己的腕表,心跳却是慌乱的很。
“梁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他浅声问着,语气淡漠得更像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姿态随意而又无谓。
梁织疲惫地闭了闭眼睛,曾经也有人这么问她,有怒其不争的,有怨她自作自受的,可她从来都是选择了沉默。
“很好奇吗?”她的声音很浅,犹自带些嘲讽。
“我只是不明白。”
梁织微微攥紧自己的手心,轻笑着随意说:“我反应比较迟钝,知道这个孩子存在的时候,已经快四个月了。那时候我的身体出了点状况,不适合把孩子拿掉。”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梁织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个这么残忍的人。
能这般面不改色的谈论着生死,说着如此残忍的话
陌路旧欢 17 我说过,只要抚养权(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