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发生着最亲密的事情,也无法改变什么。
甚至似乎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越来越远。
梁织比较庆幸各自看不清对方,她侧过脸避开他的触碰,悄然而快速的拭去自己眼角那莫名其妙渗出的液体,真奇怪,明明没有什么好委屈的。
只不过眼泪这东西啊,就是这般不受控制。
她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嗓音仍是有些哽咽,低声作答:没有,这是我提出来的,该委屈的应该也轮不到我。
男人的身子从她身边离开。
像是忽而之间少了那些沉重的压抑,她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伸手按亮了柔和的床头灯。
暖黄的灯光不足以让各自看清对方面上的神情,却足以让他们各自清醒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容铮从床头柜上的抽屉里找出一个东西放在手里把玩着,而后又将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她身上,当年这东西已经送给你了,没有还回来的道理。
这块腕表很显然是后来改了表带的尺寸,梁织至今还能记得当初自己是如何问他要这东西,现在想来,自己当初还真的什么都敢说。
见她不说话,容铮又一次不动声色的地睨着她的侧脸,不要和我说是不小心遗落在这里。
梁织面上出现窘迫。
其实刚才他问她的那一瞬间,这个理由差点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兀自尴尬了一会儿,她一边扣着自己睡衣的扣子,一边装着随意地说:我觉得不好意思留着这块腕表,物归原主,还是没牵扯的好。
男人微敛着眉,一时间倒是没说什么。
有些话说出来
陌路旧欢 39 更不像现在这样,虚情假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