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浸了头油的头被点燃后就贴在了她的脸上,虽然她不停的拍打,可还是把脸上的皮肉给烧黑了。
等邵南松从老丈人家出来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头了,他立刻让手下去查自己老婆今天晚上活动轨迹,这才知道万沛玲早就已经被烧的半死不活了!
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为万沛玲把脸用纱布包好了,邵南松看着床上虚弱的万沛玲问医生,“万小姐的伤怎么样?有恢复的可能嘛?”
医生遗憾的说,“抱歉,万小姐现在烧成这样,别说是在国内,就是到德国也很难恢复她之前的容貌了,而且她的嗓子也严重的损毁,如果恢复的好,也只能做到勉强能说话。”
邵南松听了心里一沉,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万沛玲,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些钱给医生说,“这是她的医药费,如果用完了,就找人通知我,我会来付的。”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从此以后邵南松在万沛玲的面前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一年后,万沛玲的烧伤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头长了出来,可是脸上的伤疤却永远也掉不下去了,还有她的嗓子,无论她怎么努力想好好说话,可是一张嘴就出如金属摩擦般尖细难听的声音。
这一年来,邵南松一直出钱养着她,可是却一眼也不愿意再见她,万沛玲就像是个活着的幽灵一样,每天躲藏在自家的阁楼上面,负责照顾她的一个老妈子竟然还是张玉瑛请来的!
即使万沛玲这样的苟延残喘,张玉瑛还是不愿意放过她,动不动就上门对她一番奚落,然后得意洋洋的离开,万沛玲每天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就感觉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真是天下最恶心的事了!既恶心了别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