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来始终压抑在心里的负面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法雷尔一边任由自己像个三岁孩子一样不争气的流眼泪,一边在心里感谢上帝让连音来到了他的身旁。
连音长舒了口气,她果然是来对了。
法雷尔只是需要一个情绪发泄的渠道,等哭过后就觉得情绪好了很多,等再看向连音时猛然就将她往房间里拖,“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你冷不冷?”他起初没注意,连音只着了一身无袖的长裙。
夏季穿这身没什么问题,可问题是赫尔辛基的夏季气温只有十几度,她穿这么少是会感冒的。
法雷尔将她按坐在单人床上,手忙脚乱的将房间的灯全部打开,调高了室内温度,又将自己的外套往她身上披,口里还不停的询问她,“冷吗?还冷吗?”想了想,他打算再去倒杯热水让她暖暖。
他懊恼着自己该早点注意到她的穿着,而不是只顾着发泄心里的情绪。
连音看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跑来跑去,忍不住出声叫住了他,“我不冷,你别忙了。你过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法雷尔像是得到指令的小狗,停下了动作,看了眼她,从一旁拖了只椅子到她面前,乖乖的坐定,低垂着头像是等着受训的学生。
看他这样,如果放在平时,连音一定会觉得好笑,可如今只剩下心疼。
连音注视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着他的刘海,“法雷尔,输掉了比赛你是不是很难过?”
法雷尔两手交叠放在腿上,闻言两只手交叠的更紧了。
“你是不是在责怪自己,觉得是因为你才输了比赛?”连音又问。
法雷尔依
我的足球巨星 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