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还是再看看吧,或许明天起连音就不会来了。
只不过方丈还是低估了连音的坚持力,她不但明天来了,就连明天的明天,此后的数日无论风雨全都来了。
每一日都有沙弥来禀告方丈主持:“方丈师父,那位小女施主又来了。”“方丈师父,那位小女施主她又来啦。”“方丈主持,那位小女施主又又来了。”“方丈师父,……”
沙弥们虽天天都会和方丈主持打小报告,告知连音又来了。但私下都觉得连音这个女娃娃也是个怪胎,每天来待不多时就会被后脚追来的巡寺僧侣们请出去,别说在有限的时间离和辩机说上话了,大多时候她只能听他诵经罢了。天天如此,都不禁好奇她到底是来看辩机的,还是纯粹来享受被僧侣们请出去的感觉的。
这一日,再一次经人禀报连音来后,方丈主持终于坐不住起身踏出了禅房。
“这位小施主,还请留步。”
三人一起停住步子,看向了方丈主持。
连音为示敬重,双手合十对着方丈礼了一礼,“原来是方丈大师。”
方丈还礼,“程施主。”顿了下又说,“程施主今日又是来见辩机的?”
“是啊。”连音语气轻快,恐怕如今的大总持寺已无人不晓她日日光顾是为了谁。
方丈缓声说,“程施主,请恕老衲而言,我寺内院实不是程施主该来的地方。你这番行为更是会打扰到辩机的清修。”
“我没打扰他清修啊。”连音忙回说,“他念经的时候,我都有保持安静,没同他说话。”
对她这解读语句只解读表面的天真,方丈表情不变,继
辩机 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