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瞬间竟平复了许多。
他站了起来,慢慢向窗边走去,难得不在她面前扮冷脸,“你怎的来了?”
“这还用问啊?当然是想你想的不要不要的,所以跑来看你了。”
辩机抿了下唇,他真是不该问的,明知道她的回答一定不会是什么正经回答。但是,“不要不要的”又是什么意思?
连音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看他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黑痕,不由得关心道,“译经很辛苦吗?你瞧瞧你,眼底下都生出憔悴了。”
辩机下意识的抬手,手指触摸了下眼眶,“并非辛苦,只是玄奘师父的西行见闻太过瑰丽多姿,每每都让贫僧不忍释手。”
连音听后噗嗤一笑,“原来如此。”
辩机见她笑的飞扬,不禁心里舒坦极了。
连音笑了会后说,“刚才喊你那么多声也不理我,又在冥想参禅呐?”
参禅?辩机又想到了那只玉枕。
“怎么了?”连音看他的样子不太对劲,又问了声。
辩机不知道当不当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故而只有沉默。
连音见他这样更是好奇,探着身子往前仔细看他的表情,“你这是出什么事了?有事你可告诉我,你瞒着我,我得担心死了。”
她脸上显露出来的担忧急切比他的情绪更甚,望着这样子的她,他难以隐瞒不说,便将高阳今日赠玉枕的事情说了。
连音听后瞬间变了脸色,但在辩机没发觉前又粉饰下来,问辩机说,“那玉枕呢?我跟高阳公主作伴多年,是不是她的东西,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辩机退开一步
辩机 二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