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你就看到我了。”
辩机不置可否的笑笑,但却要对她说声谢谢,“昨夜之事还是你设想周全。”其实自打走水那天后,辩机就搬到另一间禅房去了,所以昨天哪怕黑衣人真杀进禅房里去,也是不会见到辩机的。
而这些,全都是连音要求的。
他现在最为好奇的就是,到底是什么人要取他的性命。他想着,也将疑惑问了出来。
连音想了想,也不隐瞒他,将自己的猜测说给了他听,“你一个出家人,整日待在寺里,也没与旁人结过冤仇,一般也没人想要你的命。这唯一说的上有过节和有仇的,应该是那位太府卿房俊。”
房俊?高阳的夫君?辩机记忆里的房俊,虽然不若文人那般斯文,但也是爽朗之人。他竟然想要取自己的性命?辩机很快便想到了高阳公主。
连音见他面露出吃惊,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当即点头,“没错,你想对了。”
得到肯定后,辩机反而不吃惊了,只是悲悯的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又说,“如此因果,确实是贫僧的错。”
连音反倒不开心了,“有你什么事?明明是那高阳公主捅出来的篓子。你这话说的,好像是你与她有什么似的。这事情与你没半点关系哈,你别净往自己身上揽,看的叫人窝火。”
辩机略为无奈的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连音看看他那不敢吭声的样子,又加了句,“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一定护你周全。”
辩机大感惊诧,又有些好笑和感动。其中的意味,真是言语难以表述。
而另一边,房玄龄为表
辩机 二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