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的事情。
原来,在自己认识贺潇前,他就已是有了争夺这天下的打算,这种状态,已然是有了整整五年。
五年……
杜微微的心头一个沉甸甸,看着一本贺潇五年前所写的论兵册,眉头微微蹙着,一个转眸,看向了坐在书桌前埋着头写着什么的贺潇,一声叹息,将手中的论兵册放了回去。
“怎么了?”
贺潇眼丝毫未抬,却早就是感觉到了女子的情绪,手中的笔轻轻一顿,并未抬眼,声音已是落下。
杜微微本是将那论兵册放回去,此刻听到贺潇的问话,手中一个慌乱,啪嗒一声,书册一下子便落在了地上。
眼眸一个转过,杜微微并未正面回答贺潇的问题,反倒是有些嗔怪道了一句:“吓我一跳!”
贺潇的视线这才缓缓从纸上移开,带着满满的笑意看向了杜微微,顺着她的心绪道了一声:“怪我。”
一句极为简单的情话,贺潇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看了一眼贺潇那温柔似水的眸子,杜微微反倒是心头砰砰直跳,弯腰将那书册捡起放到了书架上,转身迈步向着书桌前的男子走去:“写的什么?”
贺潇手中的东西已是写好等着晾干,将笔搁置下,抬了眼,冲着杜微微笑了笑:“手令。”
闻言,杜微微的眉头重重一挑,身子绕过书桌走到了贺潇的身旁,很是认真地看起了他所写的东西。
贺潇写的东西不多,杜微微的视线也是滑地很快,看完不过眨眼的功夫,杜微微的话语已然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去边疆?”
那宣纸上的字并不多,却是足够有分量,那
第六百三十九章、手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