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儿,你先把事情给说清楚我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或者说是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贺宁对祝盼香母亲的这种态度倒是不怎么奇怪,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或许受到惊吓的时候一个人会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而稍微收敛一下,那却并不代表着这个人会完全的收敛起来,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昨天晚上家里忽然就来了一个人,拿着钥匙开门就进来了,进来之后大摇大摆的,打开冰箱就拿吃的,我和我老伴儿都被吓了一大跳,赶紧问他是谁,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有我们家的钥匙,结果那人反过来还问我们是干什么的,凭什么在他姐姐家里。”祝盼香母亲似乎是一肚子的委屈,但是又不敢大声的说出来,还得小心翼翼的压低了音量,一边说一边贼眉鼠眼的转头去瞄自己身后的那扇防盗门,就好像她才是做贼心虚的那个人一样,“我们来觉得这个人有问题,就问他到底是谁,他也不理我们,我老伴儿就让他从我们的房子里滚出去,结果那个人比我们还生气似的,凶的不得了,嚷嚷着说这是他姐姐家,让我们滚蛋,我老伴儿什么时候受过那种欺负,就指着鼻子骂他,结果你们猜那个瘟神是怎么做的?他回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正正的就抽在我老伴儿脸上了,当时我老伴儿的脸就肿起来多老高!”
“然后怎么样了?”贺宁问,既然都已经到了动手的程度,她以为以祝盼香父亲的暴脾气,说不定两个人早就打起来了,而且能够打电话求助他们,一定是祝盼香的父亲在这一次的打架当中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讨到什么好处,可是如果是这样,那怎么祝盼香母亲现在还有心思跟他们好像是在诉苦一样的讲这些?
第三十一章 瘟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