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高兴了:“怎么就没有!你知道什么!我家的事,你还能比我更了解?他就是想害我姐,我早就看出他有那种心思了!有一次他带我姐出去吃饭,回来之后他没怎么样,结果我姐大半夜的吐了好几次,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打从那一次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儿了,后来我姐跟他一起吃饭的时候,好几次都是那样的,他好端端的没什么事儿,我姐就吐,傻子都看得出来他给我姐偷偷的下药了!我还问过我姐,我姐当时脸色特别不好看,肯定是害怕,不敢跟我们说。”
贺宁听他说的那些细节,首先的反应却并不是和郝睿一样的,她联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只不过以郝睿的精神状况,不好对他说罢了,表面上还得装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样子,继续询问道:“那后来呢?你姐姐有没有变得更严重?”
“那倒是没有,我估计是我姐夫觉得他被我发现了,所以就收敛起来,不敢再乱来,后来我姐隔了没多久,忽然就好像没事儿了似的,她说自己是肠胃感冒,还拿了医院的诊断书回来给我们看,我觉得她就是昏了头,还替我姐夫打掩护呢!”郝睿言之凿凿,很显然他是对自己的那一套理论深信不疑的。
“那你姐不舒服生病期间,你姐夫对她好么?”贺宁问。
郝睿充满了不屑的嗤了一声:“他敢不好!他敢对我姐不好我打断他的狗腿!他那种人能娶到我姐这样的好老婆,那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能对我姐不好么!而且要不是我看他那阵子对我姐照顾的挺周到,我早就把他给收拾了。”
“我发现,你一直管麻经纬叫姐夫啊,照理来说,你姐姐也去了挺多年了,你还一直坚持叫他姐夫,这不是对他还挺
第三十三章 偏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