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必定遍体生寒。
“天堂有路你不走,这次你就是想不死也难。”凌思禅的眼底有几分怜悯,她这次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如果不能将这纤尘推入坑底,她岂不是白费力气。当然了,这次的演出,也必须得让“景王”上场才行。夜里,凌思禅特地易容成纤尘身旁亲.密的丫鬟的模样,将自己上次剩下的催情丹,倒入了纤尘明日的酒水之中。
一切结束之后,凌思禅这才回到房中:“外出饮酒,本就犯忌,这次是神仙也救你不得。”
第二天,纤尘按照凌思禅指点的地方,外出游玩赏花,确实是个好去处,她在包厢内饮酒之后,感觉脸颊发热,屏退了左右侍女,站在窗户边上,散散热气。
状元郎却在此时恰好走了进来,他本是不小心走错了地方,抬眼却见到临窗而立,白衣似雪,仿佛翩然欲飞的纤尘。
江山如画,美人当前,状元郎情动之下,一番告白,在所难免。
才子佳人,本可成就一段佳话,可是纤尘却迷迷糊糊,她心知自己此时的状态必定不好,但是看着眼前的状元郎,迷惘中,竟然将他看做是“景王”,不做避讳的靠到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