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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这双血淋淋都快踩烂的双脚,长在别人的身上。</p>
赵山、钱文义心里是暗暗心惊,启程之时他们觉得没有想到兴公子能支撑到最后,照小姐的打算,也是让他吃够苦头,然而由他们两人送他到铁流岭,就不再管他的死活了;他们甚至还想,要是兴公子发脾气,不入铁流岭道院,从此就一声不吭的离开太微宗,那就更省事了。</p>
他们也看到家主对这个外甥失望之极,但又有推御不掉的照顾责任。</p>
这十数日里,赵山、钱文义他们两个军中悍卒,通玄境后期的修为,都觉得有些支撑不住,此时看陈海伤痕累累的伤脚,更是触目惊心,没想到兴公子竟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心里都极其困惑,这浪荡子怎么就改性了?</p>
陈海却不知道赵山、钱文义在想什么,他双脚伤痕累累,但内心却有难以抑制的兴奋。</p>
十数日赶路,陈海看是似精疲力竭,身体都快垮掉,双脚的皮肉也都踩烂了,但说来也是机缘巧合,在他们快要走出太微山时,在翻过一道山梁时,四肢百骸所蕴藏的精气,突然像沸泉一样激活起来,随即就往双脚的少阳主气脉间灌注过去。</p>
虽然这一幕转瞬即逝,但带给陈海的震惊跟困惑是难以言喻的。</p>
玄修弟子以宗门秘传的观想
第九章气脉(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