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事情有人不知、有人半知不可说、知道的不可能直说。
礼部侍郎赵之锦这时上前言道:“启奏陛下,如今天下生平,百姓仰慕天恩教化,纷纷致礼修德。十七阿哥去山东祭祀先圣亦是盛况,感动得京师的小民效法,在通州又建起文庙朝拜。微臣前去敬过香烛,作了习文,请陛下净笔:唯民兴业,在正礼仪。虽千秋垂范不悔规身之久……”
养心殿里面又响起礼部第一繁笔的朗朗念诵。平日隔三差五赵之锦总要来上一篇,其中谆谆教化意味不仅各大臣听了觉得入耳过去,乾隆处理政务累了听着也是陶陶,毕竟这是天子黎庶的敬慕。
群臣听得大半以为今日就这么混过,不成想恼了一人心说:“好你个赵之锦,前日信誓旦旦为国除奸。辛亏没跟你这阿谀分子透露什么,原来你这家伙不过是那奸臣的奸细。”
直人没有想这今日的诡异、没有想这人若一直是“奸臣的奸细”又如何、没有想旁人让他入局的前因后果是不再今日了。
“万岁,臣有本上奏。”
众人看时却是御史韩国用,只见他言道:“万岁,国清不免淡幕,民运不耐久偏。臣以为奸臣不除不足以正国本,臣参……”
底下的绵王侧身偷窥乾隆细目眯起,眼角一跳,随后右手轻挥。
乾隆道:“韩国雍侍母不孝,有悖人伦,削职为民。”
韩国雍在京久居,虽已经安居,但未能够接奉养老,使得病归亦没能在堂前。
“下去吧。”
“臣谢主隆恩。”
乾隆等得片刻道:“现而今川陕用兵,钱粮运给准备如何?”
《诛红》——第三十章 虎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