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社会规范是同一、而且要求社会一体化,但并不能导致社会整体脸谱化,因为如果那样与等同承认社会停滞、一潭死水并无区别。理解这一点并不困难,比如我国古代“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去其一、《黑客帝国》里面工程师强调的余数,社会基本型固然存在但保持完全稳态是不可能的。由此出,代沟出现是社会的常理。
以前见到一个反映代沟的外国漫画很有意思 ,以对爱情的显现方式来说明代沟,从新老在花前月下与激越摇滚的不断轮回区分新老几代的家庭代沟。但在概念提出者美国人类学家玛格丽特·米德眼中代沟并不是如此简单。在新老交替的差异中,老一代人往往把新生一代的差异性归结于“叛逆”或“逆反”,因而顺理成章认为新老交流应当成为恢复老一代对新一代教化的手段。但米德却认为,当代世界独特的文化传递方式决定了在这种交流中,虚心接受教益的应该是年长的一代。年长的一代若不想落伍于时代,就只能努力向年轻人学习,因为今天的他们代表着未来。只有通过年青一代的直接参与,利用他们广博而新颖的知识,才能够建立一个富于生命力的未来。这是米德对解决代沟问题所给出的中肯回答。
应当看到的是现代社会文化展的不断加和传播手段日趋多元、文化普及性和科技尖端化并存,使得社会决定权有日渐分化趋势。社会强力固然可以校正展方向,但如果以建立持续性的社会循环为目的,那就变得毫无意义。这样理解玛格丽特·米德关于代沟的论述才有意义。新的社会科学文化融入社会展本应该不以代沟出现为代价,代沟出现是个体价值体现的结果。所以,像科技展会导致社会资本重组,代沟不
新生一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