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你吗？还是小小年纪为了躲避皇后的魔爪去军营里历练的三皇子，他不恨你吗？又或者是即将率领援军赶来的慕王爷，因为你的私心迫使他们夫妻分离十几载，他不恨你吗？还是你觉得长公主殿下不恨你？还有自小被你喂毒，千方百计的折磨，到了现在还被你下旨送去战场送死的九王爷，他能不恨你？”
“你看，所有的人都恨你，没有人希望你活着的，你活着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因为啊，他们一定会把你的天下给夺走的，彻彻底底的夺走的！”凤清玉把酒杯再一次递到了凤启钺的面前：“可惜你已经看不到了，你到最后也不会知道是谁赢了，是谁抢走了你的皇位，你费尽心机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毁灭了那么多人的人生才得到的皇位，它马上，就不是你的了！”
“来吧，别再抗拒了，喝下这杯酒，我们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好不好？”凤清玉温柔的冲凤启钺笑着，就好似她还很小的时候，他还没有对她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最喜欢这样对着他笑，因为她总是在想，有这样一个哥哥真好。
是啊，真好，好的毁了她的一切，连她也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