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别苑拿来给叶兄观赏的,叶兄曾在颜太傅门下受教,是以对太傅和颜大小姐的遗物十分尊重,莫少爷今日大意了,不该让一个孩子糊里糊涂拿着去!”
经燕少云这一解释,莫轻寒明白了叶骁生气的缘故,心里不再嘀咕,而是低声给叶骁道歉,“叶大哥,对不起,回头我找皇帝表舅要一幅颜珂的作品来补偿可好?”
叶骁没有说话,他懒得跟莫轻寒多说,多说无益,他们都不会明白他的心思。
看着那幅她亲手写下的乐毅论被毁坏,就跟看着这个世上唯一曾让他心动过的姑娘渐渐朝他招手远处一般,心里那股痛意,没有人能明白。
没有人能明白,八年前,他曾在颜太傅的书房内,隔着一个水泊,听见她在对面水榭上弹琴时心里的悸动。
没有人能明白,五年前,洛阳澄湖桥上,他不经意地掀开车帘,看见她身着一身浅粉色披帛配湖蓝色长裙站在一艘画舫船头灿然一笑的惊艳。
没人能明白,三年前,他曾远远望着她跟那个人站在洛阳南门外的兴庆楼上携手共赏花灯,而他拿着那个被她解开的花灯心头的黯然神伤。
爱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子,让心性如此坚定的他,决心避开与她正面接触,将那枯树枝头的春意封存在心底。
不让人触碰,也从未对任何人说。
“嘿嘿,骁哥儿,珂儿要不是我唯一的嫡孙女,我一定把她许配给你,我看这世上也就你配得上她!”
那年武夷山顶,漫花开遍,花团锦簇中,他听到这样一句戏言。
天知道他当时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却最终生生吞下去,没有接话。
第六十六章 悸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