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论是郭林或是黄岩,或是于康,甚至是梦同学自己,他们的面貌似乎未曾改变,但是,往昔的年轻浮夸之气,却显而易见的慢慢褪去,呈现的,是成熟的沉稳和冷静。
梦同学喝了口酒,将酒壶扔了出去,于康接住了喝了一口,随手递给郭林。
梦同学望向远处波浪微翻的湖面,叹息道:“成长,是需要代价的。”
郭林道:“老大,你好像蛮有感触的嘛,要不,给大家吟诗乐呵乐呵。”
梦同学道:“我的诗,已经不在嘴巴上或笔尖上了。”
郭林好奇宝宝的样子:“哦,诗的产生方式还有其他的?”
梦同学点点头,森然道:“对,在剑上,用血去书写。”
郭林连忙摆手,道:“打住打住,如此高深层次的意境,估计以我私塾都没念完的文化水平,一定不懂欣赏的。咱还是研究其他一些比较有趣的把,譬如,据说‘百花楼’近日又来了一批水嫩水嫩的小姑娘,额,那了的酒听说香醇的很,让人吃过,嘴角留芳,久久回味。”
他身旁的黄岩冷冷道:“没文化还那么多话,你听不出老大已经被你勾引起了吟诗作对的兴趣了吗,只不过,老大的诗,贯穿意境的,是人的血。”
郭林撇撇嘴,道:“要你说,我只是担心老大心情不好,逗他开心一下而已。”
于康微微皱眉,道:“好了,你们以后还是听从老大的建议,去那个什么泰国做那个什么变性手术算了,那么啰嗦!”
没想到,郭林和黄岩又一次连吴对曹了不约而同对于康齐齐竖起了中指明明白白表示他们的严肃抗议:
九十九章 血 写 的 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