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 了......”
冷无欢笑笑无语,站起身来,一手拉住杜六儒的肩膀一手抓起桌上一壶酒,往门外方向扬了扬下巴,显然是示意一起去外面走走的意思 。
杜六儒点点头,移动脚步,随着冷无欢走出了屋子。其实,杜六儒和冷无欢都喝了不少,如果不是何镖头、李镖头出糗在先,很可能趴下的是他们。
人性本就是如此,在原本处于相等平线的时候,他们或许持以现状的胶着,谁也不敢低看谁一眼。
然而,当谁不小心遭遇跌倒之后,他们这些原本只是水平相同的人,便会感觉良好优越了起来,认为自己比他们却是高出了一筹去了。
故之,酒场上,多数情况是,当某人率先倒下的时候,其余者便自我形象高大了起来,蜂拥而上,作弄酒醉者的笑话——当然,倘然不是携带个人目的的作弄,基本是与友情无关的,也不必担心会对个人的**造成了曝光的危险。
深夜的山谷,昼夜的温差明显很大,冷风啸啸,仿佛寒冬犹未褪尽,所遗落的那丝寒意渗入骨髓。
屋舍这一带已经安静,显然大多数的人都进入了睡眠,大部分的灯烛也熄灭了,只留下几盏气死风灯零零星星的相隔某一段距离,遥相呼应着微弱的朦朦胧胧的却依然顽强而忠诚地守护着这一片。
整大片,都静悄悄的,看不见一个人影,不过,杜六儒当然不信在这个生存艰难的乱世,偌大的冷香谷不担心当局或民间的大侠义士为民请命巢荡而来而没有做出任何防备设施。
当局和民间大侠们的宽容,也许因为冷无欢这个谷主的“微薄”索取,至少到目前为止,还
一一四章 友谊小船 说翻就翻(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