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谁在耳畔拿着金属器具慢慢的摩擦,让人感到深入骨髓的酸涩和难受。
然后,就在众人只觉眼前似乎一道劲风掠过,“噗”的一声脆响,好像哪个不负责的大人将个大西瓜交给他的小屁孩捧着结果受不住重力负荷猝然掉落地上。
脆响鸣起之时,很多的人的眼睛和脸被热气腾腾的东西溅射了,抹了一把之后,感觉是黏黏的滑滑的,再一看,妈啊,赫然是脑浆!
孝子沈宽整个脑袋不见了,成一张肉饼状盖在他的颈腔,很是严实的堵住了本该井喷的血液。而他的身体状态依然没有改变,扭着半边身体对着外面,他的右手还按在桌上,倘若使用某件物事将他的头部遮挡了,可以断言,谁都不敢说他已经是一个断绝了生命的人。
梦同学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他原来的位置,他还是那么安静,眼神 还是那么冰冷,仿佛,他的人生表情包已经全部丢失,就只剩下了冰冷而无情。
沈宽这一桌人,显然全都是沈家之人,他们的领队被杀,他们原本应该义愤填膺同仇敌忾义不容辞为他们的队长报仇的,至少,也该拿拿刀剑或其他什么家伙做做样子吧,可是,他们拿是拿了,只不过,乒乒乓乓的,手指战抖,刀剑掉落一地。
不要嘲笑他们。
不是他们胆子小,也不是他们杀人场面见识少了。
即便是向以残忍狠毒称著江湖的老常,也鹰眼圆睁,充满恐惧的看着梦同学。
浴血奋战,即便不敌,死也不悔。
然而,这个青衣人,却好像一个疯子,他根本把人家奋斗、战斗,甚至挣扎的机会都无情给剥夺了!
换言
一六二章 天王老子都没面子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