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泪,忙擦了,笑着点头:“老祖宗最疼我。我最知道。我也最疼老祖宗。便是立时要了我命给老祖宗,我也是高兴的。”
鸳鸯沉默下去。回去把话说了,忍不住自己先红了眼圈儿,转过脸去擦泪。
贾母心里正感慨,看她这个样子,不由得笑:“她都没哭,你又做什么这样?”
鸳鸯只觉得自己越擦眼泪越多,哽咽着回贾母的话:“我是想起来三姑娘就伤心。她算咱们府里小主子里最聪明能干的一个了,偏又是个庶出的。不仅二老爷不好疼她,便是老太太疼她,也不能太过明显。饶这么着,府里头嚼舌头的上上下下一大群。她可是害了谁还是碍着了谁?可不都是无妄之灾么?若不是去年她自己下了死力气弄走了赵国基,现如今只怕一个赵姨娘就够她难堪的。可是她又何辜……”
鸳鸯说得乱,贾母却听得明白,叹了口气,问她:“你老子娘还好?”
鸳鸯一愣,忙低了头,含泪道:“娘摔了腿。亏得三姑娘之前发了话,赵国基跟家里走得近,如今特意寻了个小丫头子来照顾我娘。我爹来信让我嫂子回去,我哥哥死活不肯……”
贾母沉了脸色:“大约不仅不肯,还挑唆着让你辞了差事回去,好仗着我疼你,额外赏家里银子,是也不是?”
鸳鸯抽抽搭搭地哭着便跪了下来:“奴婢不要银子……”
贾母冷笑一声,道:“这是看准了我离不开你,所以跟我要价儿呢!”当即命人:“去,给老宅去信儿,鸳鸯的娘摔了,传个好大夫去看,一应饮食药费都算我的。”
然后亲手拉了鸳鸯起身,给她擦泪,道:“你别管。我保你娘没事儿
第四十七回 如此天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