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就劝珍大爷不妥,可珍大爷一个字不听……”
王熙凤倏地立起,脸色苍白,低声道:“果然是!这样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当回事!这家焉得不败?我还巴巴地给他们白做活……”
平儿忙擦了泪,哽咽道:“这才是奴才最气最怕的!外头万人都说这事情都是奶奶协理的过错!奶奶的名声,已经被此事坏了一半了!”
王熙凤如遭重击,身子一晃,颤声道:“此事与我什么相干?我不过是在内院照看家务,外头的大事,我如何得知?珍大哥哥弄了一百单八僧人、九十九道士,又是超度又是解冤,我念着情有可原一个字的不是也不肯说他……如今竟然还闹出这种不要脑袋的动静来,难道就看得我真是个棒槌!只知道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能这么傻傻地给他们背了黑锅不成?!”
平儿连忙站起来扶住她坐下,一边给她顺后背一边低声道:“如今这事情都是外头爷们做的,咱们贸然去说也不好。闹起来,外人看着还以为咱们家内讧呢……”
王熙凤慢慢地缓了过来,听着这话,寻思片刻,摇摇头,手一抬,道:“你放心,这事儿不能我去做。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且安静地令人传了晚饭过来,吃过了,且遣人去打探王夫人那边的情形。
听见说贾政已经去了外书房,王夫人正独自念经,急命换衣,带着平儿便去了王夫人的院子,进门却喝命平儿守在门口。
王夫人一看她举止大乱的样子,立即将金钏儿彩云也赶了出去,屋里只剩了嫡亲的姑侄两个。
王熙凤学着平儿,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伏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了
第七十九回 各自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