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书,弯了弯嘴角:“我只当是领了件差事,做完了,自然就要想办法回去。”
待书忽然有些惭愧,低头道:“多谢你……”
探春轻轻地笑了笑,点头,叹息:“听你这一声谢可真是不易……”
正色说起了正事:“入画这件事,你私下里跟她说,不要急,我会记着这件事。现在家里这境况,我保证不了什么。你可以把茜雪的事情露一点点给她听,告诉她,若是事情到了不可回转的那一天,我也有本事保住她和她哥哥的命。”
待书连忙也收敛了情绪,点头称是,转身便要退下。
探春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一句:“乳娘年纪大了,还是不要跟着你担惊受怕的好。”
待书手指一颤,迟疑片刻,点点头,出去了。
探春回到书桌前面,铺纸研磨,开始写字。
她也是忽然发现,原身探春的这个爱好简直是静心的利器。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眼神随着笔尖,感受着墨汁顺着狼毫在宣纸上的铺染,渐渐沉浸在湘竹的舞蹈中,不知世事。
这一写,直到红日西沉,各房开始掌灯。
翠墨进来问她:“姑娘,老太太那边该传饭了。今日不过去了吗?”
这几日都是各家子弟给贾政做寿的宴席,热闹得众人都头疼。贾母尤其如此。
贾探春并没有抬头,只是微微动了动已经站得有些酸胀的腿,嗯了一声:“不去。”又低头继续写了。
翠墨有些忧虑地看了她一眼,默然退下,却在外头拉了小蝉问:“最近可有什么新闻故事儿?”
小蝉有些发懵:“翠墨姐姐
第九十回 这一个生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