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就算是王善保家的被二奶奶记恨上了,那也没有司棋什么事儿!”
待书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戳她的额角:“王善保家的是大太太的陪房,二奶奶要报这个仇,必定是要静待时机。一时之间收拾不了王善保家的,那还有谁离二奶奶最近?可不就是司棋?到时候不仅是司棋,只怕连你们、甚至二姑娘,都会被二奶奶一勺烩进去!你当我们姑娘真的把你们这帮小虾米放在眼里?她不是为了二姑娘可怜,才懒怠管你们大房的事情!不是我说狂话,大房的人都死绝了,又与我们姑娘什么相干?!”
绣橘被她连说带骂,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但终究还是被她说服了,咬着嘴唇拉待书:“姐姐帮我拖一拖姑娘们的步子,我这就回去叫司棋来。”
说完转身飞跑回了屋子。
毕竟路不远,不多时,司棋便气喘吁吁地赶了来,一边擦着额角的汗,一边心虚地给探春行礼:“给三姑娘请安。”
贾探春回头瞟了待书一眼,哼了一句:“这胳膊肘拐的。”
待书在她跟前早就练得了厚脸皮,佯作听不见,只管往前走。
翠墨便抿着嘴笑,拉了司棋的手摇一摇,悄声道:“别怕,有姑娘们在呢。”
司棋脸色苍白着,怯生生地点头。
——她老娘闯了这么大的祸事,她便再泼辣,也怕遭了池鱼之殃,被王熙凤借题发挥一迁怒,她简直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到了王熙凤的屋子门口,司棋又瑟缩了一下。
待书却面色如常,见小丫头子们赶着往里头禀报:“二姑娘、三姑娘来了。”自己便上前一步,掀起了帘子。
第一百廿一回 来人探病(加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