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昭在一旁无奈地笑了笑,说:“也罢,你再不回去伯母怕是要着急寻你了,改日有空,再邀你来。”
常渊告了辞便走,临走时还不忘叮嘱殷雅璇品尝他带来的点心。
“璇儿,没想到你如此深藏不露,我都没看出来,说,这棋是跟谁学的?”
常渊走了后,殷明昭便开始盘问起来。
殷雅璇眯了眯眼,伸了个懒腰,打了个瞌睡,忽略了哥哥的问话,走到哥哥房门口,看了看天色说:“都这么晚了,好累啊……”
“这丫头……”殷明昭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不想说便不说吧。
“对了,哥哥,这椅子是迟瑶姐姐与迟爷爷的心血,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心意啊!”殷雅璇进门时,忽然回头,笑呵呵地对哥哥说,说完便关上了西厢房的门。
殷明昭看着西厢房禁闭的门久久无言,又看了看身下的座椅,脑中浮现了一个问题。
她这几天早上怎么不出门了?连带着他好几日都起晚了。
“少爷,何时熄灯?”吴司在门外问。
“今日功课还没做,你去休息吧,不用守着了。”
夜深人静时,各房的灯一盏接一盏的熄了,唯独殷明昭书案的那盏,亮了一夜。
在宛城的日子,变得平静。
自从连输殷雅璇三盘棋后,常渊再也没来过殷家,不知是不是苦练棋艺去了。
殷雅璇与姐姐将殷家绣谱看了个通透,各种绣法都烂熟于心,平日无事便练女红,手帕,荷包等物件变着花样儿的绣。
她又跟着迟瑶学认药材,打发时间。
秋
第二十八章 忆往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