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帐,气地跺脚。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看不住!”
那两人也不清楚昨晚他们怎么了,恍惚之中就睡了过去,一醒来便是第二天早上了。
孙轲挠挠头,他本想将殷雅璇交给萧将军,好邀功领赏,这下人跑了,他怎么向萧将军交代。
还好,他昨天从殷雅璇哪儿搜到的包袱还在他手上,里面的凶器就是证据,怎么说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萧将军也会小小赏他一下。
“萧将军醒了么?”孙轲来到萧煜的营帐,问看守的人。
“已经醒了。”
“我有重要的事要禀报。”
其中一人进去禀报,不一会儿便出来,请孙轲进去。
孙轲定了定心神,拿着包袱的手紧了紧,大步入内。
“属下孙轲拜见萧将军。”
萧煜的脸色依旧苍白,不过比起昨日已经好多了。
他直直的坐在卧榻上,双腿盘起,眼睛炯炯有神,看向面前的孙轲。
“起来吧。”
孙轲没有起身,将手中的包袱高高举起,说:“启禀将军,昨日属下巡逻时,抓到一名戎狄的奸细,可属下无能,作业看守不当,让她跑了。这是昨日属下从那奸细那里搜来的包袱。”
“奸细?女的?”萧煜眯眼看了看那包袱一角绣的花,只觉得有些眼熟,又说不上来哪里眼熟,这花的神韵好似他见过似的。
孙轲低着头,听萧将军这么一问,身体一抖。
萧将军看了一眼包袱就知道那奸细是女的了?
“回将军,确是一
一定是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