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血脉延续下去,不过现在看来,怕是难以实现了,因为隐华并不情愿。
幸好,阿真也是个生性豁达的人,就算他对隐华有意,也想讲究个你情我愿,于是,难过与失落只持续了片刻,他又变回了那个善良温和的阿真。
这样的变化,隐华是看在眼里愧疚在心里,许是这几天的相处简单又温暖,让她卸下来不少防备,竟连最起码的隐藏情绪都做不到了。
就在隐华为这件事纠结的时候,阿真饱含宽容的声音响起:“隐华,你不必觉得愧疚,更不用在我面前隐藏什么,就算你不愿意,也要让我看个明白,我是不会介意的。”
这样的话从简单的阿真口中传出,让隐华大吃一惊,但当她抬起头,看到阿真眼里的认真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原来,简单的人看事情才最透彻。
于是,隐华不再纠结方才的事,而是仔细思考起来,然后向阿真问道:“阿真,那你的祖辈、父辈就没想过什么办法吗?就算没成功过,能有点希望的办法也行。”
听到隐华的话,阿真陷入了思考之中,半晌,似乎是想起什么,他对隐华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只有我爹知道,他从来不肯跟我说,我却多少猜到了一点,应该与他每天辛苦做的事有关。”
见阿真这样说,隐华瞬间绽放了笑容,有希望就好,有希望就能出去。
而看着在笑容之下,比花色还要绚丽多姿的隐华,阿真既欢喜又落寞,他很喜欢隐华,希望让隐华做他的妻子,可惜,隐华的心终究不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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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妙峰上,首座杨贞英紧闭已久的洞府内,来了一
135、情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