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就着我刚会的理论,跟她把那些题挨着讲了一遍,这一次,有了点基础,她明显理解的进度快了许多。
我也落得个清闲,很快完成了我的任务。
无奈,下午有课,匆匆告别就去上了那结最不想去的课《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
很多人都在逃课,因为这们课程的考试没什么难的,自古文科类的瞎编就成,何必费劲去一遍遍学,现在学的内容大多数都在高中接触过,只是换汤不换药,还是照旧,所幸就失去了上课的兴趣。
课堂上,老师依旧照本宣科的对着演讲,台下几乎一半人都在补终于还没睡醒的觉,我也有点昏昏欲睡,几欲不能。头像小鸡啄米一般的上下循环。
周航越倒也老实,午觉按时睡,上课不犯困。见我昏昏欲睡,朝我大腿就是一顿拧,我歪斜着我的五官,瞬间从梦中清醒。转过头,他依旧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断做着笔记。
我看了看老师,发现他也对学生大半嗜睡的习惯麻木了。依旧按照,似有似无的讲着。
我看着周航越满满的笔迹,再看看自己书上空空如也。随即偏着头看着他的笔迹,原封不动的抄了下来。以图个心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