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控诉,又像是在低声的忏悔。
“白馨是怎么死的?你不是不知,我不想让你重蹈覆辙。你们总是这么的任性,任性到让我们替你偿还罪孽。”
周航越冷笑,“你替我偿还罪孽?我周航越何德何能劳驾您替我偿还罪孽,我还不够格。”
说完他就走开了。我也自讨没趣。经过这两次的穷追不舍,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人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没脸没皮的自讨没趣下去,那这脸得是有多厚。
以后的日子,所幸,各安天命,也许他走不出自己的桎梏,那又怎样,于我而言,一毕业,我们这辈子也就四年舍友的情分,路人一个。为了一个路人,我至于这么的拼命把自己豁出去吗?
回到宿舍,何铭也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小摩擦,许是道听途说,许是自己瞎猜。我一进宿舍就小声凑到我耳边说道:“你说这周航越会不会想不开啊。你可得多劝劝他,别火上浇油的,要是他在我们宿舍有什么不测,说真的啊,我可不想保研,好不容易有个学位证可以自由了,要是真有什么不测,我又得蹲三年研究生,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我嘿嘿一笑道:“祖国的学位含金量,都是被你们这群人给搞臭的。还保研?他要是客死他乡,不问你要人就算是烧高香了,还保研,想的真美。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我反正是无能为力了,当我面,直面讽刺我挖苦我两次了,撕破脸皮两次了,我还来第三次吗?我郝泽浩真的就这么的贱吗?”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好歹我们也一起这么多年了。骂几句怎么了?为了我们共同不保研的梦想,我们一定得保他啊。至少别在我们毕业前出事啊。”我也
第一百零五章:唤不醒的良知和坚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