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有条有理,讲到最后他渐渐泣不成声,悲愤的控诉道:“显然,这漏洞百出的说法都是格勒菲列的谎言,事实是他借亲近之机,谋害了尼尔森和他的手下,又把责任推给了死无对证的黑袍!请诸位明察秋毫,为我的儿子伸冤做主!”
“行了,我们知道了,公堂之上不要哭闹。”老爷子喜怒不形的点醒了一句,又对格勒菲列说,“格勒菲列,面对巴巴罗萨的指控,你有什么陈述?”
平静的格勒菲列从容不迫的讲述了带队奇袭的经历,最后说:“巴巴罗萨叔父的质疑我可以理解,但我确实没起过任何恶意,实际上我连尼尔森堂哥的面都不曾见到,又怎么可能犯下这种丧尽天良的罪行?关于这一点,翼人部队可以作证。”
“诸位,翼人部队跟他是一伙的,完全可能作伪证!”巴巴罗萨当即青筋暴跳的叫了出来。
“巴巴罗萨,这时听证会,不是你的咆哮会!”老爷子不悦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你是想说,我们韦恩家识人不明,跟一群撒谎的骗子建立了友好关系?”
巴巴罗萨立时缩了回去,冷汗涔涔的嘀咕道:“家主,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怀疑格勒菲列威逼利诱……”
“够了!”老爷子生气的打断他的话,扭头朝施莱辛格问道,“你怎么看?”
施莱辛格阁下蓦地睁开仿佛照见人心的全黑之目,淡然回应:“没有说谎。”
老爷子点点头,对巴巴罗萨说到:“巴巴罗萨,你还有什么话说?”
“诸位,那也只能说明他本人没有亲自动手。”巴巴罗萨眼珠子咕噜噜直转,指着墨斐嚷道,“照格勒菲列的说法
第一百零四章 抢婚?待查!(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