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她和“维德纳舰长的母亲”,看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的平安,老实说一开始根本就没想到,性格向来怯懦的她,居然会在抢夺先遣船的过程中全力协助高见,并且最终还登上了这艘太空船。
“嘿嘿,老实说,我现在也不记得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仔细考虑起来,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凌一哥哥,他们虽然会赞同我为高见前辈提供帮助,但是很可能却不会允许我离开联盟,搭乘上这艘太空船。”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现在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还会被自己的胆大吓一跳的仁花,在惊讶于自己的选择的同时,更为自己那留在联盟内的家人,生出了担忧。
不光是仁花,爱德华、彼得、雅宴、高见、舒朗,以及先遣船上其他原本身为希望号原住民的船员,他们那些留在联盟内的亲朋好友接下来必须得面对什么样的遭遇,平安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
“某某和平安他们和起伙来,抢夺先遣船的这件事,你们事先究竟知不知情”,“某某虽然已经搭乘先遣船离开了,但是作为他的亲人或者朋友,留下来的你们会不会其实是被他们策反了的奸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舍下你们这些亲朋好友而离去的某某,会不会其实是早就已经在当初先遣船和风新娘号会和后不久,就吞噬了人类,随后假扮成它所吞噬之人的不定虫”
太多太多不怀好意的恶意揣测,平安甚至根本用不着花力气去想,就已经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面对着因为担心自己的家人而显得有些消沉的仁花,在希望号上根本没有任何挂念之人的平安,实在无法用一些自以为是的轻描淡写的话语,
第209章 浴室谈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