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宜香张了张嘴,盯着她小声地问,“那你的意思 是?”
沈宜冬拉过她进了屋里,自炕上坐着才道:“我觉得送她这东西的人肯定跟她关系不浅,宜月跟她说上几句话,她没有跟你说过,你嫂子在学校平常跟谁要好的?”
沈宜香想了好一会儿,摇摇头,“好像没有,也不太清楚,你弟妹好像没有跟宜月说这个吧?”说完却是被沈宜冬白了一眼,“平常也不多个心眼。”
沈宜香急了,“那你倒是说啊,到底是谁的啊?这送的人是不是有啥问题?”
“我猜想是个男老师送的,女老师只有那两个,而且女人家哪会如此手松?谁家不是家累孩子一大堆?哪会送她这个东西?哼,那只有男老师了,咱也知道男人都是那些缺心眼的,可能看到她的几分姿色,加上面子上来的问题,也不排除脑子热就送她了个贵重的东西。”
沈宜香几乎要惊叫出声,她站了起来,“她、她咋敢?”
沈宜冬忙把她拉下来,“那么大声,找死啊?咱也是这么一猜而已,现在咱们要做的是,就是拿这个口琴去诈她,要是她心虚的话,那些衣服还不是乖乖地帮咱洗了。”
沈宜香坐了下来,吁了一口气,想了想又道,“那四姐你猜测的,我感觉越想越有道理,万一真的是,咱就要她光洗衣服就了事?那不是太便宜她了吗?”
沈宜冬点了下她额头,笑道:“当然不止啦,也不晓得弟弟离开前给了多少钱她,这些日子来舍得吃舍得穿的,又要弄药材回来折腾的,日子舒服得她,迟早你哥的钱财都被她败光了。”
沈宜香也品出了些味来了,
第一百三十章 告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