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那两位年轻人的神 情,脸上渐渐露出了邪邪的笑意,下颌微仰,从气质上看,与那两位一模一样。
如今最大的问题还是在天地受戒的标志上,有这种标志,很难让人相信他的气质,对此他也早想好了办法——在标志上边,用油彩再画个一模一样的,这油彩跟他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感染了一丝淡淡的妖气,而且他还特意在标志周围的肌肤处,多凝聚了一些妖气,这样别人就会以为是他爱慕虚荣,为了显示自己佛法修为高深,故意做假的。
这样当然瞒不过明眼人,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是冒充的,这个标记做不做假都一样;现不了他是冒充的,也就现不了头道:“还不急,等老婆子回来我再走,都几天没碰面了。”一边说着,一边拿出自己的旱烟袋,将已经被熏的有些黑的烟斗在桌角上磕了磕,出了与火石交击声差不多的声音。
来人横移一步,伸头向老李的身后看去,正好老李头探手去拿烟叶,又将来人的目光封死,来人见状目光一黯,对老李头拱了拱手,低低叹了中气,转身走了,黑暗之中,有几个半大的孩子缩在那里,见长辈微微摇了摇头,也都缩着身子,跟在后边,消失在黑暗之中。
阴暗中,不知道有多少身影就这样失望地走了。
老李头无意识地一点点向烟斗里压着烟丝,出神 地听着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也叹了一口气。
这铜钵是祖上传下来的,据说祖上也曾风光过,做到了喑目,由畎舍大人赏赐的这件法器,只要放入什么火行之力就行,可以祛湿取暖;周围这十几户人家里,只有自家有这东西,每次在点火石时,都会将左邻右舍引来,可惜这岛
第一九七章 东倾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