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相商要事。
梁媗就忙赶在他们动身前,显得特别小心翼翼的说道:“那父亲,我这两日都可以进悬秋阁来吗?毕竟祖父给的考题也不简单。”
梁思 玄倒没有迟疑,立刻说道:“可以。”
说完,他就与那中年书生急急地离开了,梁媗在后行礼恭送父亲。
“小姐,这可太好了。”
念湘虽不知梁媗要进悬秋阁干什么,也不记得梁老爷子有出什么题考究过梁媗,但她能如愿获得在当下进入悬秋阁的肯,念湘却也是为梁媗高兴的。
“是啊,这很好。”
梁媗点了点头的说着,可眼睛却一直看向了梁思 玄离开的方向。
难不成又有什么变故?
不该啊,虽说胡斯是太子祁怀的心腹,可为人却并无师长之实,此时文帝还在犹豫不决,也不过是因父亲呈上的胡斯罪状,对于西殷贵族们的糜烂不过就是家常便饭。可也正因为这样,事情不见得有进展,可也不可能会添恶啊。
那父亲看上去,怎么会有焦躁之意?
梁媗扶着念湘,站在了悬秋阁的门边,望向了梁思 玄离开的方向,只是那里此时已经没有了她父亲的身影,有的只是一片初夏的阳光,以及……
“娘亲,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