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应该问的人是梁媗才对,今晚在清州晏馆有皇族年轻子弟们的宴会,祁瑜自然是会去的,那姜朝这个几乎和他形影不离的人,此时不应该是陪在了祁瑜身边的吗?他怎么反而会在这里呢?
梁媗有些想不通,但就算想不通她也不会问他的。
尤其在简单的几句客套后,梁媗更是就算回答了姜朝的问题,稍后她就要出声告辞了的,可姜朝却又开口了:“听说,你昨晚旧疾复了?”
梁媗皱了皱眉,“不过就是一些小病,不敢劳姜公子挂怀。”
姜朝清冷的眼里一片漠然,他点了点头道:“看来是没事了,那就好。”
有事没事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抬头看进了那双多情似水可又偏偏清寒冷绝的眼底,梁媗心头一片死寂,她到底还要用多久的时间……还要用多久的时间她才可以忘了那些,他曾带给她的无尽孤独和悲凉。
今夜的月色很好,梁媗记得,这与那十多年里无数个在空等了他一场的夜里是多么的相像。
当时的她,是不是也曾站在这样的月光之下等过他、念过他、爱过他?
一阵毫无预警,突如其来的剧痛猛地就向着梁媗偷袭了过来,梁媗忽然之间也倏地就瞠大了眼,那种惊骇的样子,让得一直看着她的姜朝那毫无感情的桃花眸竟都怔了一下,他问:“怎么了?又不舒服?”
梁媗用手重重的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之上,垂下眼,她说:“对,身子又有些不舒服了,姜公子请恕罪,我这就先告辞了。”
说完,梁媗就示意青茼和念湘赶紧扶她离开。
但姜朝居然向前了一步,他望着她
第一百零三章 一样的月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