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不就是心志坚定,若祁玚不是心志坚定之辈,那前世在建安大败,被迫丢盔弃甲的耻辱之下,他怎可能再重奏凯歌,一路又杀回了建安城下,逼得祁瑜都夜逃两百里?
梁媗是早就知道祁玚的心志是何等坚定之辈了,但这也说不得什么啊,因为祁瑜又何尝不是心志坚定之辈?
可梁媗却从来都不认为祁瑜是什么好人,他那心狠手辣,实在是可以称之为暴君了。
梁媗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后就还是先把有关祁玚的那封信给拆开了,然后便一目十行的读了下去,只是越往后看时,她的神 情就越是奇怪了起来。
而等到从头到尾都看完以后,梁媗竟又慢慢的再次读了一笔这厚厚的书信,直到足足过去了将近两刻之后,梁媗才把手中的信笺放到了旁边的小寒凛梅炕几之上。
屋里,静得可怕。
“小姐。”念湘倒是没有往梁媗放在了炕几上的信笺看去,她就只是有些担心的望着梁媗。
“我没事。”梁媗也知道念湘是在担心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后,就把信推向了念湘,示意她把信拿起来看一下。念湘倒是没有迟疑,梁媗吩咐了,她就照办,双手一伸的拿过了那厚厚的信笺就看了起来。
只是不一会儿后,她也和梁媗一般,脸色渐渐的就奇怪了起来。
“你怎么看?”而等念湘也把那信读完放下后,梁媗就开口问道。
“奴婢……奴婢不知道。”
念湘难得的支吾了起来,梁媗却忽然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这有什么好不知道的,若那祁玚真如这信上所述一般,就可真是一位良配了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恍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