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若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钟姐姐不要怪罪。”
说着,原先捧着一个托盘站在了梁媗身边的念湘,就走到了面露惊讶的钟晴面前,然后把上面经过誊抄的几页纸张交给了她。
成文从曹掌柜那儿得到的关于祁玚自出生到如今的生平事迹的原信,梁媗当然是不可能拿给钟晴看的。
那上面有着滁西涧的特别标识,梁媗也不可能在没经过沈氏的同意下,就随便往外拿。
因此在让念湘重新誊抄了一遍后,它就成了钟晴如今拿在手上的那几页东西。而钟晴在拿到它们之后,原先都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的,但稍后就瞠大了眼的望了望梁媗,又再望了望手中那几页写满了字的薄薄纸张后,她的眼圈竟就红了起来。
“多谢。”
不过最后,钟晴嘴唇嗫喏了许久之后,她却只吐出了这么两个字来。
“钟姐姐先别忙着谢我,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梁媗看着钟晴,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又道:“钟姐姐,其实有些事我们不必想的太过悲观,纵然它总会跳出我们的掌握之外,但只要始终保存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那什么都是不可怕的。更何况,其实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呢?”
祁玚,不是祁瑜。
对于祁瑜,梁媗真的是完全不会多说一句话的。但若是祁玚得话,那梁媗还真就觉得钟晴的未来不是一片黑暗的。
尤其在昨晚看到了成文带来的书信之后,梁媗更是觉得祁玚的确就是钟晴的另一条生路啊,若不是有他、若不是有清州晏馆里的那一场意外,那说不得钟晴还就真得是要重蹈覆辙了。
想到这些,梁媗愈意有
第一百四十一章 独枝(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