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话了。她闭着眼就微微往后靠,任得姜朝清冷的望着自己,而一会儿后,在梁媗脸上的苍白褪了不少后,姜朝才忽然起身,“既然梁三小姐已经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嗯。”梁媗终于睁开了眼,但最后,却仍然只是垂了睫。
修长的少年身影,在皎洁的月光和朦胧的灯光下慢慢的走远,刚刚他眼里的关心是真的,梁媗知道,可那又如何呢?她太了解他了,在他的心里,不管重来几次,他放在了第一位的永远都是姜家的繁盛。
为此,他可以牺牲一切,抛弃一切。
只要有人说了一句,楚桓伯侯府姜家是因为了王氏的裙带关系才有的今天,那姜朝就可以毫不犹豫的与她划清界限。只要有人说了一句,他姜朝不过是因为沈家明月的赏识,想招为乘龙快婿的原因,才让得他能入了沈家易元的眼,他就可以越对她视而不见。只要……
他是姜朝,那她就是知道的,她永远不会再回头了。
梁媗的眼眶竟还是酸涩了起来,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嘴里苦苦的,可却又无法可解。
这多像当年,她疯了一般的在他纳妾那晚,冲去了他们的院子大乱,可最后当看见他长披着,衣襟微敞,桃花薄唇湿润殷红时,她就像现在这般,剧烈的心痛忽地就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已经哭不出来了的酸涩眼眶。
而当时王氏拉着她的手,埋怨她不懂妇道的画面,也是她不可能会忘记的记忆。
她那时是不知道的,她不知道让得王氏肯点头让姜朝在人人唾弃自己的时候还娶她进门的人是娘亲,她那时感激涕零的只以为是父亲还依然对她还有着疼爱,以为是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