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任何有关郦王的事,旁人应该都是得不到的。
但越是这样,那恐怕文州的事也就越棘手了,难怪钟晴一说起此事就如此愁眉紧锁的样子,这事的确是很难办了啊。
要是坐实了郦王在文州贪墨舞弊的案子中也有份儿的话,那钟尚书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而且以梁媗可见的文帝的怒火,恐怕到时遭殃的还不只钟尚书呢,就连整个吏部怕都要跟着一起大血洗了。
不然文帝的愤怒该怎么平息?
以文帝最看重的留名青史,他是不会做出包庇郦王得事来的,那到时怕要给郦王陪葬的人恐是不会少的。
想到这些,梁媗的脸色又再凝重了几分,她可记得在前世的时候,郦王可没有这一出的啊,当年在文帝驾崩后,郦王可是拿着文帝事先就写好了的圣旨,大摇大摆的就接着孟太妃回了他的封地,坐拥十万精兵。
就算之后建安是被闹得如何乌烟瘴气,西殷帝京又是如何的几战几合,郦王可都是没被牵扯到零星半点的,甚至直到那个凛冬的寒夜之时,就梁媗所知,郦王也仍还在他的封地之上逍遥快活着呢,哪会被牵扯进了什么文州贪墨舞弊的巨案啊?
梁媗的头又开始疼起来了。
钟晴见状,连忙问道:“梁姐姐,你没事吧?”
梁媗勉强笑了笑,“没事,这不过都是些老毛病罢了,没什么大碍的。倒是钟姐姐,你不用太过担心,想必这事查清楚了就好,它也不一定会与郦王殿下有关的。”
在此之前,若还有什么重要的话,那现在就什么都没有了,除了郦王之外,真是什么都好说。
钟晴轻叹了一声,“但愿
第一百六十二章 午后的小云曛(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