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笑声,轻轻地飘出了好远、好远。
……
……
“对了,二姐呢?二姐的情况怎么样了?”
沈氏主理梁家中馈,能休闲的时间不多,在小云曛里陪着梁媗待了好一会儿后,就又被一个个的管事婆子们给请回南兰溪畔去了。在离开的时候,一直粘着梁媗的梁雍也被抓回去练字读书了,因此现下梁媗是准备要躺下睡一会儿的了。
但就在梁媗回到里间,躺平在了碧玺云脚枣床榻上时,她忽然对念湘问起了梁姷。
在自庆国公府回到镇东大将军府之后,梁媗就昏迷了好几天,而等得她清醒之后,她就对沈氏说了在冰窖内,她亲眼看见了银安的事。
尽管那时梁媗已经知道银安被冻死在了冰窖之内了,可她还是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沈氏。
当时沈氏在听完之后,瞳孔急缩,但却也从没问梁媗一句你看清楚了吗?沈氏在梁媗说完之后,只对她嘱咐了一句,“别把这件事告诉你父亲。”
是啊,不要告诉父亲。
若梁媗把银安在冰窖她泼水的事告诉给了父亲,那会怎样呢?
最坏的结果,大概就是听信这次也一样同为“受害者”的梁姷的说辞,信她也是被狼心狗肺的婢女所出卖,进而与梁媗一样是被银安谋害的苦主,只是连坐了银安那远在千里之外的朱家里的亲属。而最好的结果,则是父亲在把银安定了谋害主家之罪后,再严惩梁姷一个管教不严之罪罢了。
可除此之外,父亲还会做什么呢?什么都不会做了,就连想一想银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而已,她得有多大的胆子、得和梁媗有多大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午后的小云曛(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