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
这样已几近专宠的地步,实在是早就没什么地方可以挑的了,可为何这么多年下来了,娘亲这个镇东大将军府的当家主母之位却还是坐得这样顺?
若说是因了娘亲身为兰陵沈氏嫡女的关系,那最多也该是在每次韩氏几人挑起祸端的源头后,再由得娘亲轻易地踩灭啊。但这些年下来,自她有记忆开始,她记得的都只是韩氏她们不住的在娘亲身边敲边鼓,就算哪次极难得的挑起了些什么事,但也绝不会是因为得到了父亲的撑腰,因而兴风作雨的。
在梁媗的记忆里,后院里所有的事,只要是父亲知道的,那就都是无条件的交由娘亲决定,父亲他好像从来就没有插手过。
而原本按说,以父亲他对小韩氏的宠爱,这是不应该生的事啊。
要是以完全局外人的目光看来的话,她父亲甚至还可以说一直就是在配合着娘亲的,不管是韩氏或小韩氏要父亲来求娘亲允些什么,父亲点头的次数都很少,其中就算来对娘亲提过的要求里,只要娘亲说了不的,那父亲居然就从没二话。
甚至是梁媗一度以为的,韩氏曾经能在府里与娘亲博得个旗鼓相当的虚名,也是由于在父亲的纵容下才会如此的事情,现在想来也好像并不是那样。
如果父亲真的纵容了韩氏对娘亲的挑衅,那娘亲就算手里的权势再大,那也不可能会和这些年一般的如此轻松惬意啊!
难不成,一直都是她想错了?
父亲对娘亲,并不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的?
梁媗的脑子里忽然就是一团乱麻了起来,这时外面生的事她也就全没注意到了,可杨氏的声音却继续传了进
第一百六十七章 巾帼不让须眉(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