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瞬间映过小时候自己每一次在玩耍时摔伤,易泽扬都会帮她处理那些小伤口,如果是太大的伤,基本都是二话不说的将她送去医院。
有人说过,一个人不管多疼,有些时候都是哭不出来的。可一旦身旁有人来安慰自己,轻抚她的伤口,这疼才会变的百倍千倍的撕扯起来,眼泪也会彻底决堤。
现在的安好就是这样,她死命的忍着,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大颗大颗的落下。
她立刻抬起手去推开他:“不用敷,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然而易泽扬却是直接拉下她抗拒的手,再次将裹着冰块的毛巾贴到她红肿起来的脸上。
她转眼看向他,见他冷峻的眉头深锁,显然是对她很头疼,也很心疼。
“如果是和同学打架,有人敢这么打你,以你现在的暴脾气,估计你早就已经把对方打残了。”他忽然说:“所以这是顾家人对你下的手?”
安好没有回答,只抬起手接过他手里裹着冰块的毛巾:“我自己来就好。”
易泽扬看出她是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也看得出来她这一次一次的见外,故意的疏远。
但见她现在这种状况,也不忍心去指责她,收回手便发动了车子:“脸肿成这样,也不方便回学校。我先送你去医院,让医生给你涂些药能好的快一些。”
“不用。”安好自己用冷冰冰的毛巾敷着脸,冰凉刺痛的感觉时刻的提醒她保持理智。
转眼看向车窗外:“你到了前边的路口让我下车就好。”
易泽扬看向百米开外的红绿灯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前边的路口?那里是酒吧一条街,
第0042章:陪她喝酒(2/4)